一闪一闪亮晶晶

B | 过去一年多里，围绕这支团队的消息一直是坏消息：负责人被调走、部门被拆散、产品被「搁置」。《若干措施》指出，到2027年，企业主导的产学研联动机制有效运行，脑机接口核心软硬件自主创新能力大幅提升，研发5个以上代表性产品并率先实现验证应用，脑机接口未来产业营收超过50亿元；到2030年，产学研联动机制高效运行，脑机接口领域科技创新和产业创新深度融合，形成一批典型应用场景和商业化应用产品，培育一批科技领军企业，建成具有较强国际竞争力的脑机接口技术和产业创新高地。如果说前面这些还只是信号，这一次裁员，才是把苹果的真实战略摆上了台面：苹果已经不想再赌「头显」这条路了。

VisionPro 还在，团队没了苹果官方对裁员的消息既没有确认，也没有回应。

C | 时间回到 2024 年上市时，VisionPro 是苹果近年来投入规模最大的全新品类之一。如何实现？加强基础研究和关键核心技术攻关是其中关键一环。

D | 为了开发这款产品，苹果曾经建立了独立的 Vision Products Group（VPG）。根据《若干措施》，浙江将实施国家自然科学基金联合基金生命健康重大专项和省应用基础研究计划项目，加强重大脑疾病机制机理、新型脑机接口等研究，省应用基础研究计划单个项目最高补助300万元。它同时负责 Vision 的硬件和软件，组织形态与 iPhone、Mac 等成熟产品线有所区别。实施脑机接口省重大科技专项，重点突破脑机接口基础软硬件，推进听视觉假体、智能手腿、抑郁治疗等产品研发与推广应用，单个项目最高补助1000万元。

E | 与此同时，浙江还将聚焦产学研协同攻关，组建脑机接口创新联合体；鼓励脑机接口企业与高校院所、科创平台实施伙伴计划、共建联合实验室（联合研发中心）等；企业牵头实施的脑机接口领域“尖兵”项目比例原则上不低于70%。而就在一年多前，彭博社的马克·古尔曼就报道过：苹果已经拆散了曾经的 VPG。开展临床研究是畅通成果高效转化的关键。这个团队本来是苹果空间计算业务的核心，把 Vision 的硬件和软件攥在一个组织里；拆散之后，人员被分流到苹果更大的硬件工程和软件工程部门。浙江将结合临床资源优势、规范管理能力等，分类建设脑机接口临床试验基地、临床与转化病房、临床预备队列；对深度参与脑机接口临床前研究并协助产品上市的研究型医院给予补助，单个项目不超过800万元。原负责人 Mike Rockwell 被调去负责 Siri 的整改，从硬件部门掌门人变成 AI 助手项目负责人。换句话说，早在这次裁员之前，「苹果 Vision 团队」作为独立建制就已不存在。

F | 此外，浙江还将加快标准制定，针对脑机接口交互术语、技术标准、安全规范等关键环节，支持企业、高校院所、科创平台、医疗机构等牵头制定国际标准、国家标准、重要地方标准，符合条件的分别给予不超过100万元/项、50万元/项、10万元/项的补助，并作为省重大科技计划项目绩效评价指标。这一次至少 60 人被裁，意味着这种调整还在进一步深入。根据 AppleInsider 的说法，被裁人员包括一整支负责 VR 开发的团队。如果消息准确，苹果砍的是 VR 方向的研发力量，不只是管理岗和重复岗。这与苹果最近一年的产品路线变化基本一致。去年 10 月，苹果还给 VisionPro 做过一次硬件更新，将芯片升级到 M5，渲染像素数量提升约 10%，最高刷新率达到 120Hz。但产品基本形态没有发生变化，价格仍然高达 3499 美元。此后受存储器成本上涨影响，今年 6 月美国售价又进一步上涨至 3699 美元。与此同时，原本被认为能够扩大 Vision 产品受众的低价版本，前景却越来越不明确。今年 7 月还有消息称，三星显示已经停止开发一项与廉价版 VisionPro 相关的显示组件。一边是现有 VisionPro 小幅更新、继续维持高价，另一边是低价产品推进受阻、研发团队继续缩编。

G | 苹果没有宣布放弃 VisionPro，但资源投入上，传统 VR 头显已经不再是优先方向。

头显退场，眼镜接棒苹果对「空间计算」没有失去兴趣。

H | 两个月前，苹果 visionOS 产品营销高级总监 Steve Sinclair 在被问到 VisionPro 是否已经「被冷冻」时，还公开否认了这种说法。他的表态是，空间计算目前仍处于早期阶段，苹果还在继续学习和投入。visionOS 27 的更新，以及 VisionPro 在消费、企业和医疗等场景中的应用，都是苹果继续投资这个平台的证明。更准确地说，苹果调整的是用什么设备承载空间计算。AppleInsider 的报道点得很直白：苹果的优先级正在转移，资源越来越多地流向 AI 智能眼镜。

图｜Gizmodo根据此前的爆料，苹果的第一代 AI 眼镜预计在 WWDC 2027 上亮相，同年晚些时候发售。

I | 它依赖摄像头、Siri 和 Visual Intelligence，注意，不搭载 AR 显示屏。也就是说，这跟 Meta 的雷朋智能眼镜是同一个路线：轻量、日常、挂在脸上，而不是盖住你的眼睛。这也解释了为什么苹果可以一边继续维护 visionOS，一边缩减 VR 团队。VisionPro 过去几年积累的摄像头、空间感知、计算机视觉、人机交互等技术，是苹果压上真金白银换来的资产。其中相当一部分能力都可以迁移到智能眼镜、带摄像头的 AirPods，以及其他 AI 穿戴设备上。

图｜AppleVision Pro 就像一个技术孵化器：空间计算在它身上被跑通、被验证，成熟的那部分交给眼镜去量产、去普及。苹果反复挂在嘴边的空间计算，不等于「那一台头显」，是一整套交互体系。苹果汽车项目结束后的处理方式也类似：项目可以收缩消失，但人才、技术和研发成果会重新进入其他产品线。这轮裁员的重点，不在人数，更在于它指向的方向。从 VPG 被拆分、Mike Rockwell 转去负责 Siri，到低价版 VisionPro 相关项目遇阻，再到 VR 团队进一步缩编，路线已经越来越清楚：苹果的下一台「Vision」设备，可能不是一台 VR 头显，而是一副能每天戴出门的 AI 眼镜。作者｜方俊鸣编辑｜肖钦鹏